冻砚

书房不生炭火，清晨只见冻砚如石，墨锭横竖磨不出一点墨。

先生呵开冻砚，蘸墨为学生批阅课业，呼出的白气久久不散。

塾馆里炭火不济，孩子们的冻砚摆了一排，等先生逐一呵开。

破庙借读那几年，他常以体温焐开冻砚，就着微光抄书。

一夜北风，檐冰垂挂，案上的冻砚和笔山一同裹在寒气里。